这一日天京城门前人流如水,一般地从容平静,人间烟火犹在,那些怒海狂涛,杀戮血腥,仿佛都已经隔世。
一路进城,虽然早已回到陆地上,但此刻到了天京,心仿佛才安定下来,这是东堂的心脏,永远跳跃着同样的节奏。
但很快文臻便觉得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尤其在她越来越接近朝臣群居的瑞康坊的时候,此时已经是午时,往日里这时候正是下朝回家的时辰,坊内外道路都人流如织,但此刻,明显很是清净,好像人都不在。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朝中发生大事,延长了朝会时间,像上次集体戒毒一样。要么就是谁家有了大事,大家一起去道贺了。还得是地位比较高的那种。
燕绥身份不同,回来就立即进宫了,此行事关重大,必须立即面陈于皇帝。
但他却并不急着走,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看着文臻。
两人这几天虽然一路同行,但是燕绥骑马文臻坐车,又有一大帮子人在,还有教导主任虎视眈眈,文臻心情又不好,因此并没有什么私下接触的机会,说得最多的就是“吃什么吃了没还吃吗”
文臻半垂着眼,不接他的目光。
她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现在面临的尴尬事儿是,她马上该回哪里
经过赐婚,她不应该再住在宜王府,该回闻府才对,可是燕绥这目光望定她,她就直觉想要分道扬镳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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