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有错当惩。”文臻道,“闻近纯,来,换只手,灌墨水。”
嬷嬷;“”
“贱人嚣张至此你这是对太后不敬”
“你们这是对陛下不敬”文臻蓦然提高声音,惊得所有人一怔。
门外有人停住脚步。
“胡言乱语我们何时对陛下不敬”
“不知道吗那我们来先说说我刚才那个贺礼。”文臻冷笑,一指滚在角落里的那块泥巴,“那叫红薯。是唐公子历经千辛万苦从海外小岛中取来,也是我历经千辛万苦一路从海上带回。这种作物,可生长于任何贫瘠的土地,耐旱耐寒,产量巨大,食用美味且饱腹,可作粮食以及多种用途,一旦被广泛种植,则东堂百姓此后再无饿殍。你们说这东西不珍贵你们倒是说说,你们这些珍珠宝石黄金玉,哪样比这个珍贵”
“”
一殿的人愕然看着那块泥巴就这玩意说得这么天花乱坠
那嬷嬷冷笑一声,刚想质疑,就被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嬷嬷拉了拉衣角。
门外先前响起杂沓的脚步声,现在却没有了。
“就在方才,我在景仁宫将这红薯敬献于陛下。陛下十分喜悦,李相抚此物痛哭,司空太尉及诸臣人人品尝赞赏,以此贺我陛下洪福齐天,才有此物出世,泽被万方。”文臻将那红薯捡起,在掌心掂了掂,笑嘻嘻看着众人,“刚才是谁说这东西恶心来着陛下为之欣喜,诸位大人为此鼓舞,百姓即将因此再无饥饿困苦的东西,你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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