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皇帝的声音平静了些,道“你先把这些缸挪开,这样堵着成何体统。”
燕绥挥袖将缸挪开,只留出只能一人通过的道路,笑道“父皇,香宫你还没来过吧,儿臣方才瞻仰了一番,二进殿的神像尤其庄严,令人见之如沐春风。父皇你也来拜一拜”
皇帝刚要说话,忽然一个嬷嬷匆匆出来,对皇帝行礼道“香宫檀香太浓,怕伤了陛下。太后请您务必珍重龙体。”
皇帝便对那留下的黑黝黝的一人道看了一眼,道“既如此,朕便不进去了。朕去探望一下母后。”
那嬷嬷只得躬身请入。皇帝又道“燕绥这跋扈性子,是该好好修心养性,今晚便在香宫抄经。”又命侍卫,“都散了,不要在这清净之地喧哗。”
众人便领命而去,香宫大门也被重新关上,四面恢复安静,燕绥笑了一声。
文臻也笑了一声,摇摇头,心想这世上哪有真正的老好人。
外头闹成这样,里头这些抄经的,挑水的,居然还在各自干各自的事,没人多看一眼,全部都活成了行尸走肉。
直到太后的人没能进来,皇帝也没让燕绥出来,才有人开始卸下那麻木的面具,悄悄对燕绥和文臻看。
文臻便招手示意她们过来,好半晌有人怯怯走近,文臻便问她们素日在香宫所见所闻,众人却都露出畏惧神色,只说这里需要苦修,她们很少见到太后,日常就是太后身边嬷嬷对她们进行管理,二进殿是不许去的,平日里都绕过二进殿行动,大家日子都过得苦,时不时还有人死去,死去的人偶尔有抬出去,但更多的是就此便不见了,但大家都是时刻生不如死的苦熬,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文臻又问香宫里呆过后来又能出去的都有哪些人,众人都摇头,文臻有些奇怪,便提醒她们闻近纯不是吗结果众人都茫然对望,问闻近纯是谁
文臻想或许改了名字,又说起闻近纯形貌,结果众人居然还是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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