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尉看她那笑觉得越发刺眼,“仅观此图,便可以看出当时情形,绝非周刺史和文大人描述得那样有惊无险。众人都在为此图感叹着急,文大人为何还在发笑敢情百姓安危,于你不值一提”
他问得凶厉,文臻却依旧从容,一摇头道“太尉言重。下官只是笑这人技艺拙劣。”
“拙劣在何处”姚太尉咄咄逼人,“还是你敢说这画画得不对”
“下官当时在场,必须承认这画画的正是当时场景。”
“那你还”
“下官只是遗憾当时有很多更好的场景,为何却没有流传出来。”
“什么场景”厉响很有兴趣地问。
“比如唐家楼船救援场面,比如在场的林侯和司空家世子救人的场面,比如殿下以自身异能催生船上菜地蔬菜托举百姓场面,比如”文臻看了一眼宝座之上,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殿下下令天京水师刘将军和季家铁甲船全力救援百姓场面。”
她最后一句话一出,燕绥目光就一闪。
宝座之上,皇帝垂下眼眸看了他一眼。
文臻看见这眉目官司,心中叹息一声。
这事儿燕绥不辩白,是因为有很多事没法辩白,当时乌海之上,大家都在救援,真正不打算管百姓只想趁机把门阀子弟都解决的,其实是皇帝亲自派遣的朝廷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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