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忽然道“能不能问姚大人一下哈,唐慕之为啥一定要杀你妻子啊”
姚文邕的咆哮戛然而止,半晌呐呐道“唐慕之就是那样,性子凶狠,看不惯我妻”
“姚大人。”文臻幽幽道,“你又顺手诬赖了,这习惯不好。”
她转向皇帝,道“陛下,唐慕之虽然性格暴戾,但还真不至于无端和弱质女流过不去。此事另有隐情,请陛下允许臣传另一位证人上殿。”
“宣。”
片刻后,易人离对着殿中所有人展开他略有些油滑的笑容。
林飞白看见他便走了回去,文臻忽然想起易人离和他之间似乎有些过节,之后两人多次遇见,却并没有打起来,也没有什么交集。
她一直没有机会问,今天便问了出来。
林飞白低头看了看她手指,问“我送你的卷草匕戒呢”
文臻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东西她带着了,但一个现代人对戒指总归有些敏感,又怕惹起某些神经病闹事,没戴手上。她还以为需要戴起来才能知道,便找出来戴上,林飞白注目看了一会儿,觉得细白的手指上古铜色的戒指很有韵致,半晌才满意地点点头,道“师兰杰没有告诉你,卷草的旧事吗”
文臻又愣,然后忽然想起昨晚师兰杰说。
“昔年神将曾经戴着这个东西,在身受重伤之后,杀掉了朝廷派来平叛相王的易将军。”
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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