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换位置,单独取下,甚至打结。”某人的语气淡淡,但总有种莫名的装逼感。
“那你背过身去,我玩一下。”
“你玩一下为什么要我背过身难道你是打算脱衣服吗”
“对的对的,脱衣服,想看吗想看就背过身去哟。”
“我信了你。”燕绥还是乖乖地背过身去。
身后小蛋糕儿在哼歌,曲调难以形容,听惯中正雍穆皇家雅乐的燕绥,只觉得那魔音相当地贯耳,以至于明明肖想的人某人脱衣服,脑海里却总是一个彪悍大妈在动次打次。
什么旖旎什么情思都活不下来。
文臻一边随意哼着网络歌曲织毛衣,一边将大袋子里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挂在每个灯的莲花盘上。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x,你还给傻x织毛衣”
挂好了,跳下凳子,落地砰一声,然后脚底也开始动了。
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细细的沟渠,旁边假山上的瀑布之下慢慢倾斜出一块透明板,将瀑布引到了沟渠的开口处,那些弯弯曲曲的沟渠瞬间被奔流的水流填满,再从开口处流回瀑布。
曲水流觞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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