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险些被皇帝逼出心里最后的盘算,她也是无奈的。
尤其不愿意在燕绥面前说出这话。
哪怕最终有缘无分,最终要有个决断,她也不希望是今天,不希望是在她精心为他操办的原本可以留下美妙记忆的生辰这天。
和燕绥的未来,她想过。
没有撩完就跑的道理,她对他好,也明白他的心意,也经历了他的表白,按说该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可问题在于,她没有办法给态度。
她同意了,燕绥能立刻求赐婚,那么父子母子之间很可能立即便要面临冲突。
以燕绥的性子,得不到赐婚,丢下一切带她远走也不是没可能。
但这本应是所有尝试都失败之后的最后无奈抉择,不应该在一开始就走上决绝的道路。
她是孤儿,自幼没有体验过亲情,所以对这世上最为重要的情感十分在意,自己的,他人的,她都珍惜。
父母双全,得父亲多年宠爱的燕绥,在皇家已是难得的际遇,便纵要和父母决裂,也不能是因为她。
何况丢下一切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敢想。毕竟燕绥多年来如枪似刀,挺出的锋刃刺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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