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模样像是想捏一把。
菊牙眼睛已经瞪得快要掉下来,难得的一脸无措,不知道该阻拦还是怎的。
德妃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和惊异,下意识地要对皇帝看,随即便止住,挥手要打他的手,燕绥却已经手背一按,将德妃嘴边的蛋糕渣给擦了,懒洋洋地道“娘娘,这种粗劣食物,就不要来和我抢了,小心恶心着。”
他那恶心两字拖得长长的,也不知道在说谁恶心。
德妃想说什么,却随即皱眉,将他推到一边,道“这扑鼻的酒气才叫恶心”
随即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唤“菊牙。”
菊牙也便恭恭敬敬送上一个小盒子,道“殿下,这是娘娘亲手为你绣的汗巾。”
燕绥唇边一抹笑意怎么看都是讽刺,语气倒还正常,“娘娘盛意,儿子不胜感激。也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学会刺绣了”
德妃面不改色地道“刚会。”随意摆了摆手又道,“满意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本宫满意一回”
燕绥随手收回那还剩大半的蛋糕盒子,一边道“娘娘啊,您尽和文大人过不去做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儿子追逐文大人至今未果,您怎么就不心疼心疼儿子,还尽来拆台呢”
“追逐未果”德妃重复一句,斜眼瞟燕绥,似笑非笑,“本宫是该庆幸还是该叹你无用呢”
燕绥笑,“世人皆道儿臣酷肖乃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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