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那殿下我有一个建议”
“嗯嗯嗯”
“哎哎手拿开让我说先殿下既然精力这么无处发泄那就抱着西班牙语做四十个深蹲吧”
“”
最后殿下也没抱西班牙语做深蹲。说他太重。
无辜受牵连的西班牙语早已跑到了光年之外。
最后燕绥抱着文臻深蹲了五十个,并发现这一姿势的某些不能言说的美妙好处。
蹲累了,也就洗洗睡了,文臻心里庆幸,毕竟今晚本该有一场狂风暴雨的争吵,她不怕争吵,她只是不想破坏了这个难得的庆生宴,好在燕绥在慢慢改变他自己,开始不仅接纳她这个人,还学着接纳她的思想和意见,学会在不能接受的时刻依旧沉默,听她说。
这让她欢喜又矛盾,好像看见自己即将陷入一个巨大的粉红泡泡,她在那个泡泡里面日日沉溺,醉生梦死,然后某一日有人利剑挺来,biu一下便戳死了那个迷幻泡泡
有点可怕啊,在东堂谈恋爱。
她叹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皇帝动作很快,已经下了旨撤回了她的赐婚,又下旨撤长川易勒石刺史位,着令易家上下全数移居中州,此事交由新任刺史执行,新任刺史不是别人,是厉以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