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燕绥打断了她的话。
“蛋糕儿。天下博弈,国土之争,注定白骨垒道,血流漂杵。总会有人因此死去,而活着的人要做的,就是令他死的值得。”
“一个人为国捐躯已经足够,凭什么还要他一家子为国牺牲曾家人都挂了我是牺牲品的标签吗”文臻皱眉盯着他,“如果是你,你为朝廷嗝屁了,朝廷还想我再接下你的事业,你会怎么做”
燕绥一脸不可思议。
“我如果娶了你,又怎么肯再去冒险做朝廷的细作”
文臻“”
一旁听的忍无可忍的林飞白转身想走。
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只好换个角度说“好,先不争论这个。我只想请求你,把选择权给曾家人好不好他们如果想报仇,还想寻找机会,就让他们留下,暗中保护他们;如果他们想回来,就接回来。行不行”
燕绥挑了挑眉,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给火堆添了点柴,文臻就算他默认了。
“对了,陛下那一天提起起凤山”
“起凤山就在定阳西境,离衡州不远。”
唐羡之归葬,怎么会不葬在川北主州,而跑那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