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笑着,双手环紧了他的脖子,低声呢喃了一句话。
“可算把你给救了,这下我就能”
燕绥停住。
唇和唇距离只有零点零一寸,以至于后面的话文臻也说不出来了。
但有前面这句,已经像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什么粉红和旖旎都瞬间凝冰。
燕绥的唇停留在文臻唇的上方,眼眸盯着她微微阖起的眸子,她的睫毛悄然颤动如羽翼,哪怕没有睁开眼,也能感觉出这一刻面上的轻松和喜悦。
轻松和喜悦。
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内心里一直执着于唐羡之的死,如今终于在幻境里将他解救,因此分外欢喜,是吗
所以连平日里不会有的投怀送抱,都在此刻欢欣送上
酒后醉后,混沌幻境,本就最易显心声。
燕绥细细地查看着文臻眉梢眼角的细微神情,越看越觉得这十一月的冰风穿过马车的缝隙透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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