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丫鬟道“是啊小姐,厅中这许多人瞧着呢。这人这么不识抬举,可别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还有个丫鬟道“小姐您如何对这人这般另眼相看,也不过相貌好些的绣花枕头罢了。这昌平哪家公子不为您神魂颠倒何必平白受这人闲气呢,再说人家有夫人了。”
韩芳音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之中坦然自若的燕绥,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他没有夫人。”
“小姐你怎么知道”
“他说有夫人的时候,他那几个护卫,神情很是奇异。显然这夫人是临时杜撰的。”
“那不也是拒绝小姐了吗您还理他作甚”
韩芳音掩唇一笑。
“你们呀,就只会看张脸看个脾气。”
丫鬟们再问,她就只笑不答了。
见识浅的丫鬟也好,心思各异的宾客也好,或者只看见容颜,或者只看见脾性,却看不见那人天生的尊贵和气度。
她自幼随父经商,同时主持中馈,既有走南闯北的见识,也有闺中女子的细密。相比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她见过太多人和事,自然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看人的技巧。
看见这个男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必然身份不凡,且一定出身天京。
他那几个护卫,脚下的靴子的滚边,都用的是天京墨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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