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山十分欣喜,连声道谢,这下便更愧疚了一些,苦思一阵,一拍脑门道“你既赠我此帖,我便也回你一帖。我那些弟子,虽是离开多年,但未必就没留下一丝情分,我且修书一封你带去,想必还能给老夫一点面子。”
文臻要的就是这个,当即看那老者写信,王近山对着信纸,提笔忘字,纠结半天道“我忘记他们名字,这抬头称呼没法写啊。”
“简单。”文臻笑道,“便写吾儿,为师念你久矣”
说人话就是,我儿,师父想死你了
肉麻,快准狠,放之四海而皆准。
王近山“”
最后老先生还是没扛住无耻臻的人情债和厚脸皮,含泪写下了这封非常肉麻的信,写完便觉得再也莫得感情了。
一世英名付诸流水矣。
信写好了,文臻收起,便要告辞,王近山忽然又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一件事”
文臻“”
“去易家的那位弟子,好像有些口吃。之所以记得这个,是因为当时易家的管家来选人,诸位弟子争竞,最后这位口吃的弟子,做了一道上桌后鱼嘴还可以自动张合的口吃鱼,那管家引以为奇,便要了他去。”
文臻哈哈一笑,心想果然还是和菜有关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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