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便满脸红光地出去给他家的可人儿做饭去了,文臻隔着窗,时不时还能听见桃花喝骂大牛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听见大牛道“肉炖好了,给那姑娘也送一份去吧。”
“她一个丫头,又有伤,要吃肉做甚”
“这不大好吧。方才那粥都是焦的”
“哪里有糊便糊了又怎样供他们住供他们吃,再给肉吃,不得赖上咱们我说你怎么对人家小娘子这么上心这才见几面就勾上了是吧勾上了好啊,去啊,去睡她啊,我这就给你们腾位子”
“哎呀,你小声,你小点声”大牛似乎急得去捂桃花的嘴,然后啪地一声,大概被打掉了手。
然后肉也没有端来。
外头又传来桃花的叫骂声“蠢汉子又在家里剥皮熬油臭死了都放那边地洞去”
文臻站在窗前,轻轻笑一声,转身回来给燕绥喂粥。
她有点担心燕绥这个挑食的,昏迷中也会挑,还好,燕绥一开始确实不张嘴,但她只哄了一句,轻轻道“乖,吃吧,吃了就能醒来看到我了。”他便真的张开了嘴。
文臻忍住心里的酸楚,给他慢慢喂完了粥,擦干净唇角,凝视他安宁的睡颜一会,才转头去翻那些药草,选了些对两人伤势有好处的留下。
这时候她便庆幸自己自来到东堂,一直勤勉学习,这些药草的辨认,一部分来自她背得滚瓜烂熟的闻家秘诀,一部分来自太医院三位师傅和齐云深的教导。否则在这缺医少药的时候,两人都难捱得下来。
她发现了一根紫色的药材,便开门把大牛喊来,对大牛笑道“牛兄,你且记住,这紫卯,其实可以做药材,也可以用来调味,加入野味中卤制,别有风味,你以后若是生计困难,可以用它伴一些常规调料来卤野味售卖,我保你生意兴隆。”
大牛笑着摸了摸头颅,道“现在的日子也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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