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骚动,人们听见巨响都奔了过来,对面易铭用匕首敲着掌心,不急不慢,似笑非笑。
易人离飞快地低声问厉笑“怎么了啊”
厉笑哪里答得出口,只拼命摇头,摇落一地的泪水。
她哪里说得出口,要易人离顶着这样的名声把她救出易家。
易人离盯着那泪水看了一霎,忽然一个转身,一把将厉笑抱起,纵身一跃已经上了床顶,再一跃又上了屋顶。
他一转身,易铭手中的匕首,飞快地对着自己的胸口插了下去。
嗤一声鲜血飞溅,她眉头微微一皱,怕痛地嘶了一声,随即便“大怒”喝道“何方恶客敢闯我西川易家”
易人离在屋顶上大喝,“易铭,你真是寡廉鲜耻厉笑这般好的女子,你如何能那般折磨她”
说话间他已经在林飞白接应下越过两重屋顶,易铭也从破洞里追出,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大骂“胡言乱语你活得腻味了是吗为一个女人,竟敢伤我”
易人离咬牙大喝“你这禽兽,哪里配得上厉小姐还敢那样对她,也不怕天打雷劈”
厉笑的哭声适时响起。
底下的人懵懵懂懂追过来,此时禁不住眼神乱飞,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实在信息太多,简直就是一场足可以编排三天的大戏。
易家新任家主夫人外头有人,这男人还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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