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停住手,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
“文甜甜”
这个名字说出口,她脸色又变得更冷一点,皱眉道“做人能不能磊落一点,用个像样点的假名字不成吗”
燕绥站在屋檐上,仰望看他便如将融入月中,旷寒高远。
他淡淡道“易铭。”
易秀鼎并不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淡了下来,转开了脸。
“原来是西川新刺史,失敬。”她道,“携新婚夫人来长川,有何贵干”
“长川易内乱了”燕绥不答反问。
“与你何干刺史大人此时出现在长川,难不成也想浑水摸鱼,分一杯羹”易秀鼎嗤地一声,“佩服。”
燕绥并没有理会她的讥嘲,走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抽了一根苦辛,易秀鼎脸色一变,刚要夺回,燕绥已经嚼了一下,笑了笑,“既苦又辛,回味却甜。易姑娘爱嚼这东西,可见内心野望并未灭。”
易秀鼎浅淡的眉毛一挑,似乎一下秒就要驳斥,但一抬头看见叼着苦辛立在月下衣袂纷飞的燕绥,忽然就别过了头。
静了一会,她冷冷道“既然你能在这里留下来,想必夫人也已经接纳了你。看在你今日救了我和云岑份上,便说与你也无妨,但是奉劝你一句,莫要自视太高,长川现在已经是一滩浑水,谁趟进去,都难免一身脏。弄不好,没顶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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