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灯长老心中有事,放下心来,哦了一声继续前行。
他们的身影匆匆转开去,片刻后,文臻道“你去吧。”
燕绥顿住手,看着她,文臻道“文甜甜,请你相信我好吗我受伤都能把你拖着扛着躲过易铭和唐家,我护不了我自己”
“不,”燕绥道,“是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有点害怕。”
文臻噗嗤一笑,跳进花园,捧一把雪兜头朝他泼去,“滚吧。”
“衣服裹紧点,别受凉了。”燕绥看一眼裹得熊似的文臻,再看一眼四周确定无人,一个转身,已经消失在一片混沌的飞雪中。
他今日一身白色劲装,在这样的大雪里,如雪花一般飘起,隔丈远就几乎看不见他了。
文臻则把斗篷挡住头,在花园里,继续堆他刚才冒雪堆的那个雪人。
那个雪人,高颀,白衣,腰细腿长,正伸手去采旁边一棵梅树上的梅花。
那就是个雪人燕绥。
燕绥无所不能,文臻巧手无双,两人合作的雪人燕绥,不走太近也看不出来是假的。
这样即使有人风雪中从旁边回廊过,一眼看去也是那宠媳妇的文甜甜又冒雪给媳妇采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