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站到易秀鼎身后,看那单薄的少女,侧身一步,将她整个人挡住。
她剑在手,浑身绷紧,像是只随时准备扑出猎食的豹子。
如果此刻有箭向她来,必先向易秀鼎。
文臻忽然笑了,也拍了拍她肩膀,道“十七小姐。别听他玩笑,我不用你保护。你记住,任何时候,你自己最珍贵。”
易秀鼎回头睨她一眼,粗暴地道“告诉了你,别乱动”
文臻忍不住又笑了,上前一步,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上,笑眯眯看前头的燕绥。
易秀鼎不防她忽然有这样的亲密动作,一时更加僵硬,木头一样站着,连动作都忘记了。
她自幼孤独,无父无母无亲无友,易家的人讨厌她也怕她,都说她煞神克星,何曾与人有过这么亲密的行为。
她又动了动肩,心里恼火地想,这对夫妻真是莫名其妙,一个乱拍,一个乱靠
想要把文臻甩下去,不知怎的却没动,随即她听见文臻道“哎哎,快看快看”
长街上,燕绥携着地图上前,那群人还在哭泣,燕绥也不理他们,衣袖一拂,整理出一片没雪的干净地面,将地图往地上一铺。
人群止住了哭声,都愕然看着他。
“觉得草场分配不均是吗”燕绥指指地图上已经用各种颜色标好的草场区域,“那就重新分配吧。”他修长指尖顶住哈撒族黄色的那一片区域的最边缘,“我的手指顶在这里,你们尽管上人,用拳头也好,手臂也好,把我的手指向外推,在地图上推出不管多远,那块地域,便是你们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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