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燕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醒悟,骂一声“蠢货”
底下,燕绥衣袖一拂,在那甲套所在位置划了一条竖线,回头对传灯长老道“烦长老重新划定此族草场,便以这指甲所在位置为边缘。”
那汉子大惊,“你说什么你疯了那里只是我们原来草场一半位置你为什么划去我们的草场你是要和我们察雅族为敌吗”
“脑子不好么”燕绥看也不看他,“约定怎么说的你手指所在的位置便是边界。喏,这不是你的指甲吗指甲都留下来了,你想赖”
他指指那甲套,忽然嘴角一勾,“还是说,你打算又不承认这是指甲了那请教一下,这是什么”
那汉子窒住,瞬间脸涨得通红,这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套,一时在否认指甲保住草场和放弃草场保住自己的名誉之间疯狂摇摆,吭哧半天还没能开口,燕绥已经挥挥手不耐烦地道“下一个”
那汉子踉跄一步退后,脸色灰白地垂下头去。
人群中兀阿脸色也很白,回头狠狠瞪了族老一眼。
如果戴上这甲套的是他,现在哈桑全族都可以去上吊了。
这一出戏,在场中有一半人看懂了,有一半人没看懂,看懂的人在慢慢后退,有人低声道“我们放弃,不比了行不行”
“放弃便意味着承认现有的草场疆域,并永不会为此再和夫人申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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