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转着手中茶杯,若有所思盯着易修年,他那眼神令易燕吾心底发慌,急忙道“还是因为太年轻。但我们既然选了他,还是给他机会慢慢调教吧。”
白衣人这才转开目光,淡淡道“你怕什么”
易燕吾舔了舔唇,干笑,觉得心里发紧,只得转开话题,看向文臻,犹豫地道“这是厉笑”
白衣人似乎在出神,半晌才嗯一声。
“厉家的千金,倒和传说中有点不一样,这性子,很深啊不过和易铭倒真是挺配的。”
白衣人杯子靠在唇边,忽然停了手,抬眼看他,“配”
清清淡淡一句话,甚至反问的意思都听不出来,可易燕吾那种心腔窒息的感觉又来了,有点艰难地道“其实也不是很配”
白衣人看他一眼,温和地笑了笑,又不理他了。
易燕吾坐下,悄悄抖了抖衣襟,里头热气蒸腾。
这简直是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了
这日子怎么过啊
楼下,不敢直接对上文臻的易修年,一腔怒气无处发泄,自然要找个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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