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头一脸惶恐地站在文臻对面,有些紧张地抠着手指。
文臻等大夫走了,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忽然道“李师傅,令堂托我向你问好。”
李石头霍然抬头。
“并问你是不是在易家过得不好为何一去数年,毫无音信”
李石头愕然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每隔三个月都给她捎去家书和信的,都在老刘那里,难道没收到”随即用力摇头,“不可能”
“在金钱面前,哪有绝对的不可能。”文臻便将路过昌平,遇见李石头母亲,和刘厨子吞银钱的事儿说了。
李石头呆呆地听着,只不断念叨着不可能。文臻和他细细描绘了刘厨子和他母亲的长相,说了事情经过,还提了李母的旧疾和平日的小毛病。
她出逃匆忙,没有来得及拿王近山的荐书,也没来得及带走李母或者拿到信物什么的,但是就凭这些细节,应该就够李石头相信或者怀疑了。
李石头脸色变幻,到得最后,愤然道“刘新这个贼子我把一身技艺都教了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府应该会给你来信,说近期会让刘新来探望你吧”
文臻看韩府的布置,猜他们为了安稳过渡,一定会提前安抚李石头,果然李石头点点头。
“韩府的计划已经被我们打乱,刘新应该是来不了了,过几日,我会把你母亲给你的家书给你,到时候你便明白了。”
“我现在便信姑娘了。”李石头垂下眼,低声道,“姑娘和我素昧平生,犯不着这样来骗我一个厨子。姑娘救了我老母,这是大恩,以后姑娘但有吩咐,小的在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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