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白的眼睛眼看着便亮了起来,但随即便转开目光,平平静静地道“没事。倒是你十分憔悴,想必还没大好。听说之前殿下曾经受伤昏迷,都赖你一路照顾。只是如今瞧着,殿下打牌搅事,胡乱出手,无事生非,精神奕奕,除了脑子似乎糊涂了一些外,其余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周堂又嚼了一把花生这傻小子虽然本性老实,但是却是从小养在宫中的,和殿下从小斗嘴到大,这嘴皮子倒练出来了。
听得人甚满意。
燕绥扬扬眉,笑道“我什么时候糊涂过了”
林飞白冷笑,“你方才,是把我当成唐羡之了吧”
燕绥讶然道“有区别吗不都是没眼色不识相嗡嗡嗡在耳边转的同一种物事吗”
文臻咳嗽一声,道“林侯,你这件袍子想是新做的”
她忽然问起林飞白的衣裳,林飞白愕然,周堂和童邱交换了一个眼色。
燕绥摸着下巴,看着林飞白,刚才差点出手弄死他那一刻的眼神又出现了。
林飞白愣了一会才答“好像是吧我的衣裳都是身边人打理。”
“不是师兰杰吧”
“不是,他不管这些。”林飞白低头打量自己的黑衣,这段时间他总是穿各种黑衣,从没在意过这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穿的是黑色的。
文臻是觉得他穿黑衣特别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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