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种时候了,还摆着架子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讨厌看见你这目下无尘的德行”那人含混着声音呵呵笑,“你骂罢,你多骂一声,我便让他们多宠爱你一次,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外城杂烂街上的叫花子,倒夜香的癞子,花柳街浪出一身花柳的烂子,烂到一路走进来肉都扑扑扑地掉怎么样,公子我对你好不好听说你进了黑狱,我连夜花了好多功夫找来的呢,你等会可要记得好好享受享受”
黑暗中淫邪的笑声低低响起,一股黏腻肮脏的人味儿在逐渐逼近。
浓黑不见五指的环境令人恐惧,也能催生内心深处所有不可言说的欲望和黑暗,黑夜总让罪恶变得更加大胆,四周渐渐起了兴奋的咻咻呼吸声,如散发着恶臭的兽,伴随着抖抖索索的手指,攀向易秀鼎的衣角。
易秀鼎没有闭眼,她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将眼睛睁到最大,眼眸里血丝瞬间密布便如血。
她生平第一次在颤抖。
以至于肩头的扣环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响。
密闭的室内好像忽然有了风,悠悠地荡。
第一只手猥琐地摸上来,腥臭的鼻息扑上来的时候,易秀鼎猛地闭眼,齿关向下猛咬
宁死不可辱
她用了全力,别说断舌,断刀都够了。
咔一声,咬到的并不是自己柔软的舌头,而是薄薄的皮,其下是坚硬的骨,再然后是血肉,想象中的剧痛没来她睁大眼睛,恍惚里明白了什么,咬得更加用力了。
黑暗中响起被压抑在咽喉里的呜呜痛叫之声,似乎是有什么人要叫喊却被堵了回去。易秀鼎心中快意,下了死力气,随即咔嚓一声,那只手,生生在她口中被咬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