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看他们进去,吁了一口气,道“这位易夫人,不显山露水,却是再厉害不过。”又看易秀鼎,“年轻人玩乐,你也去吧。还可帮忙护法一下。”
易秀鼎却摇摇头,一扭身回了自己小院。这回干脆屋顶也不呆了,将门关得死紧。
段夫人愕然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文臻那边的灯火,似乎悟着了什么,良久,长长叹息一声。
油灯下四方桌,团团坐。
并不是打牌,也没有掷骰子,文臻提议,玩一个“官兵捉贼”的游戏。
四张纸条,分别写着“官”“兵”“捉”“贼”四个字。然后把纸条一撒,四个人去抢,抢到“捉”字的人,要负责把抢到“贼”字的人找出来,只有一次机会,可以问问题,不能动手,如果错了,就要接受拿了“官”字的人惩罚。如果贼被揪出来了,也要接受“官”的惩罚。至于惩罚的手段,也由“官”决定。可以喝酒,也可以回答问题,或者直接罚彩头等等。
这个游戏东堂自然是没有的,众人便都来了兴致,平云夫人还提议,为避免有武功的人作弊,抢纸条的时候不许动用任何武功手段。
众人自然也同意。
这个游戏其实考的是人对于微表情和语言的揣摩观察。
平云夫人对一切都充满了怀疑,要求纸条由她来写,由她来撒。其余三人都无异议。
第一把,文臻拿到了“兵”。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平云夫人。
瞳孔微微放大,垂在一边的手臂下意识紧贴在腿部,手指竖起一般表示紧张或者愤怒,愤怒自然是不存在的,那就是紧张了。
她拿到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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