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居高临下看她一眼,笑一声,一脸“女人你又矫情了”。
文臻耸耸肩,也觉得自己是挺矫情的,想了想低声道“我们几个,大概都不想要孩子吧,在这异世界摸爬滚打过日子,也没那个心情和时间早早生孩子,也不知道最后谁最先入了围城当了孩子奴,估计是小珂,特别宜家宜室,是个男人都想娶了家去做老婆,她也是最性格和顺接受度高的一个,或者大波,看中谁就上了谁,奉子成婚什么的”
她在那叽叽咕咕,燕绥忽然道“我记得你还有个男人婆朋友呢怎么不提她”
“她”文臻哈地一声,“相信我,全世界女人都结婚生孩子了,她也不会的。”
很久以后,文大人才知道,这一刻她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最热闹的院子果然是平云夫人的,还没走近,就听见平云夫人几乎变了调的嗓音。拔得又高又尖。
“一群废物白痴光吃肉不长脑子的猪猡一院子的人,一个孩子都看不住”
“去哪了啊这是去哪了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找再去找啊”
“什么这不是第一次每天这个时辰她不是早就被送回房睡觉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这个老不死,什么都不放过家族的孩子不放过,城里的孩子不放过,连自己的孩子都”
平云夫人的最后一句听来声音特别狠戾暴躁,这种音色和感觉文臻竟然觉得有点熟悉,而这话里的内容也让她停了脚步,感觉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转头看燕绥,燕绥点点头,“是从韩府那个女人那里弄来的密罗香,无色无味,诱人发泄内心深处的所有暴戾和恶念,方才玩游戏的时候被我混在了酒里。”
他抬起了手腕,手腕神奇地滑下一层透明皮层样的东西,却形状不定,游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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