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次日就是长老堂选举新长老的日子。
这一晚,段夫人一夜未眠。
这一晚,易秀鼎回去后便没能再出门,被诉说心神不宁的易云岑拉着下了一夜的棋,局局输。
而易云岑却雄风大振,纵横捭阖,抱着他的套娃,喜笑颜开。
这一晚,平云夫人被从丹崖居驱逐走之后,便抱着她家的囡囡不肯放开,天快亮的时候她听见那分外剧烈的爆炸声,眼底涌现奇异的神情,半晌,将头埋在了女儿的一头乱发里。
而唐慕之站在她内室的窗前,看着那一边的黑雾和烟云,一边扎束着衣带,一边沉沉地对身后的人道“你等的机会,可能等不到了。”
她身后的人嗤地一笑,道“未必。”
这一晚,易燕吾在自己的院子的小楼上,就着那烟花灿烂,微笑着喝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壶酒。
冬夜的湖水冰凉。
像一瞬间拥抱了一怀冰。
文臻在缓缓向下沉落,却并没有晕去。
从高处坠落的冲击力能够致死,所以她在半空中就努力调整了身形,入水轻巧。
手上的伤被水冲开,淡红血流如丝带在身侧逶迤,刺痛反而令人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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