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
不该因为燕绥那雪团里一根骨刺,就心里种下了刺,不能全然相信十八部族,在当日磕头盟誓的时候,在点香中做了手段。
别人猜不到,燕绥不一定,燕绥一旦猜得到,就一定会有反击。
他对长川易家没兴趣,只对十八部族的马感兴趣,所以一开始就避开了在易家和燕绥交锋,直接攻略十八部族,有些险,不得不冒。
但此刻时辰已过,他的探子却迟迟没有来消息。
眼角瞄一眼那几位今晚亲自出城指挥的族长,他问了家将此刻的时辰,想了想,决断地道“我们走”
家将愕然,低声道“公子,我们怎么走大家都瞧着呢。”
唐羡之看定他,笑道“出了可怕的事,不就走得掉了”
家将一句“什么可怕的”还没问完,唐羡之忽然俯下身,靠近他,似乎要嘱咐他什么,他急忙迎上去,结果刚靠近,忽听唐羡之怒喝“你你做什么”
家将脑袋一懵,抬起眼就看见面前晶透璀璨的眸子,那眸子满满怒色,像清池里忽然蹿起火焰,他却觉得那火焰并没有温度,焰心里燃烧着寒气彻骨的冰。
随即他看见公子挥袖,一股大力涌来,他像被飓风卷起,远远地倒飞了出去。
砰然一声砸下来,仿佛山摇地动一般的震动里,他才想明白,原来,可怕的事,是出在自己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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