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脑袋涨涨的疼,想起见过面的君鹤,怪不得一眼就让人心生恐惧,十八岁就能在水深得不见底的君家夺权,是怎样的谋略和狠心。
也怪不得许临清那天脸色煞白。
君鹤到底要许临清做什么呢,若他们真是那种关系,许临清还有可能回来吗?
他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沈新寻明明得知君鹤的身份也不告诉他,君家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孟殊活这么大,因为家庭的关系顺风顺水,却没想到,山比一山高,也有他触及不到的领域。
他苦恼地揉揉头发,盯着阳台外的天空发呆,这两天天气不太好,远方乌云密布,看起来就快下雨了。
沈新寻最近很忙,忙得没空和孟殊相聚。
孟殊去他那儿几回,他都在电脑前敲着什么,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让他如同山水画般的五官显得有些冷峻。
孟殊是不会去打扰他的,上次被沈新寻一句话堵得他再也不去看沈新寻的电脑,他心里其实有点儿赌气的成分在,但更多的还是怕沈新寻再和他生气。
他打完游戏,杵在客厅的沙发看着不远处在电脑桌上眉头紧锁的青年,沈新寻眼睛近视不深,一百来度,孟殊极少见他戴眼镜的模样。
但此刻沈新寻高挺的鼻梁架着一框黑丝半包边眼镜,沉着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没有温度,孟殊看不透这个男人。
有时他觉得沈新寻是喜欢他的,有时却觉得沈新寻对他很冷淡,就比如这几日,他敏锐地察觉到沈新寻似是不乐意面对他,又恢复到他不联系沈新寻,沈新寻就把他遗忘的那段日子。
客厅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孟殊微微打了个颤。
沈新寻隐在镜片的双眸掀了掀,看向孟殊的方向,幽深的眼如同宇宙里的黑洞,孟殊望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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