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喜欢他被家里养得这样娇气,才不想他提起家庭的吗?
孟殊很不解,久而久之,也不在沈新寻面前谈及家庭的话题。
他把行李箱放好,替沈新寻提出去,房间顿时空了。
沈新寻把最后的东西拎在手里,将门给锁好,两人推着行李箱进电梯。
“拿着。”沈新寻忽然抓过孟殊的手,把钥匙塞进他手心。
孟殊眨下眼睛,“什么?”
“钥匙给你,以后你想过来也方便点。”
孟殊是因为这儿有沈新寻才过来的,如果沈新寻不在,他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但他张了张嘴,只说了个好字,就把钥匙塞口袋里了。
出电梯时,外头并没有人。
孟殊垂头丧气地推着行李箱往前走,直至把东西都安置到叫来的小车里。
司机摇下车窗,“小哥,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沈新寻看了眼孟殊,“就我一个,你能等一会儿吗,我跟他说说话。”
“行啊,那你快点。”
司机又把车窗摇上去了,车里的冷气一下子被隔绝开来,热得人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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