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卫东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太心软了。这不,昨天早上又与晏殊经历了一番生死较量,菊花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过,晏殊在这方面的需求是狠了点,但在其他方面却对卫东极好的,把卫东伺候像大爷一样,指东就去东,指西就去西。
卫东在床上滚了滚,发现自己睡不着了,索性坐了起来,靠着床头,闭着眼冥思。他在想,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夜夜笙歌,没等到晏殊肾亏,他都要菊花残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卫东睁开眼,邪恶的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拿了他的手机,给晏殊发送了一条信息:“媳妇,晚上我想吃冬瓜汤。”冬瓜清心热,降欲火,最适合晏殊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吃了一个星期的冬瓜,晏殊的火一点都没降,反而还有上升的趋势。再一个星期之后,卫东实在顶不住了,趁着晏殊有课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就溜回了学校宿舍,他打算在学校住段时间,修复菊花。
卫东刚回到宿舍,晏殊的电话就打来了,卫东有点心虚接通电话,“媳妇,咋了?”
“东东,你为什么回学校住,在我这里不好吗?”晏殊委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那个……那个啥”卫东断断续续,“课紧,回学校住方便点。”
卫东实在不好意思跟晏殊讲实话,支支吾吾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晏殊在那边显然不行,卫东不得不软磨硬泡,废了半天的力气哄晏殊才将此事揭了过去。
挂了电话,卫东看着宿舍的情况,无奈了。他已经很久没回宿舍住,宿舍布满了灰尘,打扫起来也很累人。至从跟晏殊住在一起,他就没有做过一点点这种事,完全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日子。
说来也奇怪,本来跟卫东同宿舍的还有三个人,他也跟他们挺聊的来,只是后来,听说他是同性恋之后,都一一搬了出去。卫东当时就纳闷了,平时相处也没见他们歧同,再说他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连表白都是选在夜黑风高,偏僻人少的地方,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倒不是卫东故意满着他们,只是突然告诉他们他是同性恋在相处中会多出很多尴尬。
也是这样,卫东受不了一个人在宿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搬去跟晏殊住。
卫东在奋力擦着桌子,旁边放着一盆水,那是卫东用来洗抹布的,水已经有些污浊,不像刚接的水,干净透明。卫东见抹布又沾有灰尘,就想把它放进盆里过滤一遍,还没来得及就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门敞开着,微微有风从门口吹来,卫东抬头,额头上有些许的汗,被微风吹得他有些清爽。来人是他的前舍友张千山。
卫东冷淡道,“有事?”
“就是,有些事,想要告诉你。”张千山有些紧张,说话也吐吐吞吞。
卫东疑惑,“什么事啊。”在卫东看来,他们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聊了吧。以前张千山知道他是同性恋的眼神,卫东还记得清清楚楚,厌恶,鄙视,恶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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