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猛得站起来,抬脚就走,他想要用行动来哄晏殊,因太过于心急在转过桌子时撞到了桌角,桌子受到外力影响,发出巨响并微微挪了下。卫东闷哼一声,捂住痛处蹲了下来,眉头都快要皱起一个川字。
晏殊在听到响声,心里一紧,那不像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的响声,连忙停下手里的事,回过头。
他看见卫东双手捂住大腿最上部,蹲在餐桌旁,咬着嘴唇,额头似乎还有些许的汗冒了出来,他急忙跑了过去,脸上挂满了担忧,“卫东,你怎么了。”卫东想告诉晏殊他没事,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卫东本来的痛觉就比别人的敏感,像被蚂蚁咬,别人或许没什么感觉,但在卫东这里,却像是被一根刺戳中一样。他也常常感叹,自己明明是个大老爷们,痛觉就想姑娘脸上长了痘似的,屁大点事就跟要死要活的。所以啊,卫东从小到大,都尽量避免参加磕到碰到的活动。
“你别吓我啊,东东。”晏殊被卫东的样子吓坏了,他害怕急了,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虚虚握着卫东的手禁不住的发抖,“对,我们去医院。”
晏殊说着便要把卫东背起来,卫东伸手抓住晏殊的手,苍白着脸朝晏殊挤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缓一下……就好了。”卫东平复了下呼吸,“不用去医院,扶我坐在凳子上。”
晏殊停止哭泣,抹了脸上的眼泪,把刚才卫东踢向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扶卫东坐下,红着眼眶,不确定问了一遍,“真的没事吗?”他有些自责,如果他没有赌气就好了,如果他刚才应了卫东就好了,那么,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卫东也不会有事。
思及晏殊,晏殊眼睛又蓄了泪水,泫然欲泣。
晏殊想什么,卫东知道,他动动手,示意晏殊蹲下。
晏殊蹲下后,卫东拉起晏殊的手捂住疼痛的地方,“你摸一下……”卫东故意停下,暧昧又说,”就不疼了。”卫东的被戳到是在大腿上部,晏殊整个手掌覆在卫东的痛处那里,几乎覆盖了大腿上部那一片肉,只要晏殊微微往左挪动两公分,完全可以碰到卫东的私人领地。卫东是故意这么说,而且还是用暧昧的语气,并不是说卫东都成这样了,还想着**事,他不过是为了分散晏殊的注意力而已。
事实上,卫东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受伤对晏殊的影响力。他自以为暧昧的语气没有达到暧昧效果。若是平时他这样说,还没等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晏殊马上扑向了他,可如今,苍白的脸,双唇无色,额头上的汗把头发贴在了额头上,样子狼狈得紧,别说暧昧了,连话能够平静说出来都不错了。
晏殊的手就轻轻覆盖放在卫东大腿上,他不敢太过用力,怕弄得卫东更疼,片刻后,他问:“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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