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殇星目微顿:“曾闻十几年前酒散仙捡了个孩子回去,颇得上四君宠爱,莫非……是此人?”
心中有些疑问似乎在逐渐证明,夏殇前所未有地恐慌。
牧统担忧地上前:“陛下,你莫非怀疑……”却在夏殇的怒目中消了音。
江南水乡,桥河相连,清晨雾气环绕,颇有仙韵。
太仓岳立于木制回廊,千思百转,眉间沾染晶露。
夏殇倚在漆柱旁,低低嗤笑道:“彻夜未眠,还遑说未能会面!”
太仓回过神,依旧倚在对面的漆柱外侧,掸了掸眉间雾气:“所以,你便亲自去了一趟?”
夏殇一噎,转而坐在栏杆上,倒也恣意潇洒:“水云君身旁那人名唤琉璃,你可知道?”
太仓掩饰住心底的讶异,冷声道:“我已离开玄净天八百年!”
有些事,藏于心底,不能曝之于众,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甚至……不能提及半字。那份委屈,对于堂堂太仓似乎又微不足道,不足与人说道,不足示之懊悔。
可是,一颗心,总归会被前尘往事牵绊。
夏殇看着眼前的太仓,离开玄净天八百年了,梦惑君称之为岐道,可他一直一直着的是月白袍,哪怕材质已不一样,他也从未想过换另一种颜色。虽为岐道,但从未有过另起门户的心思,虽为岐道,但从未伤害过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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