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轻笑,随即自在地坐在凳上:“怕什么,算起来……我也是与你平辈,有什么好怕的。”
那人直起身,惊诧之后,失笑:“你既知道我是太仓,便该知晓我修行的是岐道。”
琉璃叹气,玄净天怎生的会有这样执着死理的人?想来,枫鹤他们也是这样吧!
“岐道?仙君可知为何掌门不称你为魔道?既非魔道,便不是什么天理不容之辈,不过是修行了不同的道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相反,你能自创出另一种道法,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可几百年过去了,也没见你另立门户,可见……你对玄净天有感情。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怕你?”
她这一番理论言之凿凿,太仓终究还是笑了:“我当年布阵困住渠潭和水云君,你怎不说?”
琉璃吹了吹面纱,透了口气才道:“虽说你也困住他们了,也伤了他们,可你总归没杀他们,可见你还是顾及往日情面的嘛。”
……
太仓活了几百年,这丫头可真是伶牙俐齿。
“你身为女子,不怕我告知世人?”
琉璃托着腮帮子,想了想摇头:“你不会!”
“为何不会?”
“你对女人又没兴趣!”
“噗!”太仓口中的甜酒洒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