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枫澜也笑。
“可是枫澜,既然仙君懂得这么多道理,也度过了八百年光阴,你说……他还有□□吗?”
看着琉璃巴巴的眼神,枫澜哭笑不得:“师傅从前果真是冷淡的,冷淡到……令人害怕!可是……”
“可是什么?”琉璃睁大了双眼,认真地问他。
枫澜将她的杯中又绪满花露:“可是自你来后,上四君包括师傅便不一样了。琉璃,玄净天的人道法高深,可是这里太冷清了,师傅和执副在此八百年,掌门和酒散仙在此上千年,除了道法便还是道法,这便是所谓的长生不死、不老不衰。可是琉璃,这未必是好事。”
琉璃的头顿时缩了回去,回水云居的路上,琉璃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枫澜那句话。
可是琉璃,这未必是好事!
孤寂?是因为孤寂吗?
八百年,枯坐八百年对一个凡人来说简直是神话,可对于得道之人来说,似乎没什么不同,可又实实在在有所不同。
枫鹤在门口伸长了脖子,水云君给院里的花浇了浇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枫鹤顿时眼睛放光,琉璃老远就听到他大喊:“琉璃,磨蹭什么呢,师傅等你浇花呢!”
琉璃顿时打了个寒颤,他在等她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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