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君叹气:“聪慧倒是聪慧,可惜被一群老翁养傻了。”
自打琉璃记事起,还未曾有人说她傻过,听了这话,还是水云君说的,琉璃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呜咽着道:“君从未说过琉璃傻!”
竟委屈了起来……
“好,以后不说了,以后不说了……”
枫鹤匆忙入内禀道:“师傅,山下弟子传来消息,楚王夏津谋反,双方对峙于淮水!”
水云君抬眸,眼中莫名:“那年大夏伤我与渠潭,我便知他们兄弟必有一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枫鹤不解:“可是师傅,既是三皇子当初下令伤您,为何今日三皇子又献上帛书寻求玄净天支持呢?”
水云君愣住,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笑道:“这三皇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城府倒是深,竟算计到了玄净天这里。”
枫鹤更疑惑了,此时琉璃转过头糯糯地道:“君,他是想试探玄净天对不对?”
枫鹤愣住,别说枫鹤,就是水云君也是一头雾水,却还是不得不点头:“虽不知他当初为何挑衅玄净天,但今日之事,他想知道玄净天支持哪一边,若是支持大皇子,那么玄净天必然在大战之后不得安宁,若是支持他,那么玄净天就有了和大夏共存的资格。”
琉璃不明:“可是,君,你怎知胜的一定是三皇子?”
水云君轻柔地刮了刮她的鼻笑道:“自古枭雄出乱世,贤君居太平世,昏君在末世,大夏在老皇帝殁后,蛮族入侵,不得安宁。若想平定,只有雄才伟略之人方能胜任,而大夏之大皇子,为人谦和,有谋却不狠,这样的人配做贤君,却做不得枭雄,故这场争斗必是三皇子胜。”
果然,三年后传来大皇子失利,败逃阴山的消息。
枫鹤同枫澜道:“还好当初执副听了师傅的话,否则玄净天必将万劫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