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君叹气,十年了,她从未踏足尘世,就为了掌门初创玄净天的一句话。
“玄净天不入女子!”
千年了,玄净天竟真的从未收过女弟子,就连琉璃,也只得以男子自居。
她还小,不知自己与旁人有何不同,可若是她再大一些呢?那又该如何?
罢了,就在她还小,旁人看不出来时带她出去一遭。
琉璃一觉醒来,竟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玄净天的榻是月白色的,可这里的床竟是赤木做的,咦?怎还有纱帐?玄净天的榻倒也有帘,只是那是水蓝色的绸,这个纱帐好生奇妙,竟吊着铃铛。
这是何处?
“君!君!”琉璃惊慌!
水云君就在旁边的小榻上,一听她呼唤,瞬间移动到她面前:“怎了?可是不适应?”
琉璃一看到他,顿时心安扑到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
她以为他不要她了!
上四君都以为琉璃忘却了幼时的事,实则她没忘,她什么都没忘,甚至记得很清楚,很清楚谁抛弃了她,谁又捡回了她。
“君!君!”她喃喃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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