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殇将奏书打落在地，冷哼一声，一旁的牧统示意宫女收拾，自己则一动不动。
一时龙颜大怒：“牧统，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同意他们？”
牧统进退两难，叩首踌躇着道：“陛下，臣……自然同意他们的话，若是陛下不肯，倒也……倒也可以为臣选个良配。”
夏殇嗤笑：“想得倒美！”
……
自己不娶还让别人也不娶！
“陛下，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牧统硬着头皮说了这句话。
夏殇示意宫女退下，殿内只剩两人，这样的场景一直未变，牧统已经在他身边二十多年了。
“便说吧，你看上了哪家姑娘？”
皇帝的话很和缓，但毕竟是皇帝，言语中有不可否决的威严。
牧统再叩首，这才心安道：“乃是……乃是刘侍郎家的二小姐，表字叶涵。”
夏殇神情恍惚了起来，往事如画，历历在目，有些禁区碰不得、摸不得，就连回想亦需要漫长的等待。
“既已决定了，便三书六聘就是，何故来问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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