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多年军旅生活的锤炼让昨天喝了不少酒陆兴歌按时醒来。侧过头,看着身旁俊朗的脸,逐渐清醒。
他结婚了,在昨天。
旁边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也蹙着双眉,睡得很是不安稳。呼吸间带出一丝酒后的酸味,并不好闻。
很少饮酒的陆兴歌也不好受,抬手揉揉胀痛的太阳穴后,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傅程起床的时候,陆兴歌已经做好了早饭。白粥小菜,让昨天辛苦的胃感到一些熨帖。洗完碗,在画室寻到了陆兴歌,前方摆了张静物的素描,在临摹。
倚着门看了那挺拔的脊背两分钟,去了书房处理即使休婚假也要处理的工作。
拿了几年枪的手再拿起铅笔,线条深了许多。陆兴歌收着手上的力道,小心的对着这张8开的素描纸。参军前曾学了十年的画,从八岁到十八岁。父母让他学了逼着四年,父母意外去世后反而着了兴趣,爷爷又供他学了六年。到十八岁,爷爷去世,他参了军。
傅程来时,他没说话。他们才认识十天,不熟。虽然昨天他们办了婚礼。
傅程才坐下来看了两页文档,就接到了他妈的电话,问他和陆兴歌准备去那儿度蜜月。他们这婚结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事。
十天前,爷爷让他赶紧回家,见到了陆兴歌,这位昨天才退役的少校。被告知了跟爷爷的战友的孙子结婚的消息。还是早定下的娃娃亲。
陆兴歌接到了傅母的电话,问他想去哪儿度蜜月。他说去和傅程商量下,边说着放下画板。
书房没关门,敲了两下。
“进”
在书桌前站定。“妈刚打电话问我们想去那儿度蜜月”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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