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到吗?全部给我出去。”仲溪午的声音冷厉的如同是一支利箭,射穿了这宴会上诡异的安静。
太后想说什么,接触到仲溪午的目光,反而打着圆场说今日宴会就此结束。宴席上的人面色各异,却还是一一起身离开。
最后走的是太后,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我感觉脊背上似是有针扎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离开了,脚步却重了许多。
直到这大厅只剩我们两人,仲溪午才有了动作,他伸手拉向我:“别跪了,伤膝盖。”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止不住的发抖:“你是疯了吗?”
仲溪午见我不动,他也仍旧蹲着,目光无波:“我是疯了,被你逼的。”
我跌坐在地,他继续说:“我说了会保华相,会保你们华氏一族,为何你还要这样拉自己下水?”
我不说话,他双手握着我的手臂,皇冠的珠帘扫过我的脸颊,冰凉彻骨。
“你不信我,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你知道我为此做了多少努力?我处心积虑的拉拢人心,为你铺路,就是为了今天能名正言顺的把你……”
“把我收入后宫吗?”我抬头看着他说,“皇上可曾在乎我的想法?在乎我是否愿意吗?”
“你为何不愿?”仲溪午的手似乎是要将我的双臂扭断。
“因为我这个人……胆小又怕事,皇上后宫里人太多…是非也多,若是有一天我站在皇权的对立面,皇上还敢力排众议的选择保下我吗?我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想……简单的活着。”我闭眼说道。
仲溪午松了手:“那你有问过我吗?你怎知我不会选择你?”
“还需要问吗?你的位置就注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为什么还要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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