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多说便准备离开,而仲溪午并没有就此让我走。
他跟着我,面容看起来的确有点疲惫,却还是勾唇浅笑着说:“浅浅,这段时间一大堆的事都堆积着,我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寻你,你就不要再推开我了行吗?”
宫人们早就很有眼力见的站远了,这种识趣的举动却刺痛了我的眼:“我以为那天我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
仲溪午看着我,眼里并没有恼火:“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介意再多等你一些时间,等你能够接受我。”
“皇上,你总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我们之间可不是只有你情我愿就可以了。”我回道。
仲溪午表情有些想笑,他说:“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一个皇帝想法简单?”
知道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转身就走,他也不介意继续跟着我开口:“浅浅,你也是对我有意的不是吗?我知你一向忧虑过重,不过那日我说的话还作数,你可以随时转头来寻我。”
“我说过了不需要……”
“你现在说的话我都不会听的。”仲溪午打断了我的话,“浅浅,你只要知道我一直还在等你。”
迎着仲溪午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眸,我只觉得心底发苦,最终仓皇而逃。
回了华府,我开始闭门不出,直到一直监视晋王府的侍卫传来了消息,说是看到一个人影出入晋王府,行踪颇为隐秘。
在和晋王府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才大意露出了踪迹,还好侍卫警惕,只觉得那人突然出现来的莫名其妙,才留意上了。
我当即就组织了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出发前往东城山脚下——那里是唯一一处能离开京城而不收盘点的出口,也是侍卫口中说的那名黑衣人的去向。
不出意外的等了约半个时辰,就看到几个人影经过,只是都遮去了面容,我当机立断呵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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