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脱下病号服,换了套衣服的阎非天,闷声不吭地抱臂坐着。
他眺望窗外的雨幕,尽量避免自己去回忆昏迷时期那模模糊糊的细节。
或许是药效的作用,他躁动的心慢慢平复。
困意也渐渐涌上。
在车上小憩了半个钟头,陈管家小心翼翼地喊醒他:“少爷,我们快到了。”
车子开开停停绕绕的,总算抵达了先前他们去过的科研中心。
陈管家停稳布满泥泞的车,替他拿来了车上备用的拐杖。
一面勉勉强强地撑住伞,一面护送他踏入科研中心的大门,陈管家忍不住地朝外打了个喷嚏。
“抱歉,少爷。”陈管家吸着鼻子说。
他皱着眉从裤袋里掏出手帕递给陈管家。
陈管家慌乱地摆摆手:“不用麻烦少爷,我有纸。”
懒得再理会紧张兮兮的陈管家,阎非天拄着拐杖率先张开步子往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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