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旁若无人地将她推倒,就在这张咖啡桌上要了她,他躁动的心便难以平复。
或许他该庆幸林博这具躯壳的残废,否则他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面对面坐着的罗曼,纵使心思缜密,也猜不到不动声色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脑子里想的全是她被他百般折辱的模样。
“林少爷,谢谢你刚刚的搭救。”罗曼优雅地双手交叠,托着线条优美的下颚,浅笑盈盈地注视着不声不响的阎非天。
“不客气,就当罗小姐之前帮助我的回礼。”阎非天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客套地恭维,“那时意识模糊看得不大真切,今日一瞧罗小姐果然出落得美丽动人。”
“林少爷客气了。”罗曼掩嘴轻笑,暗暗思忖那日车上他确实恢复过神志,所以能认出她来不算唐突。武莲应该也有告知他关于她的事。
“罗小姐来医院是为了看望武莲么?”阎非天试探地问。
“嗯,我听说武莲哥哥的事了。”罗曼低垂眉目,状似悲伤地低语,“武莲那孩子太可怜了,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冷眼盯着作戏的罗曼,阎非天讥诮地勾唇:“罗小姐不必太过伤心,世事无常,福祸在天。”
“林少爷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感悟,真难得。”罗曼抬起脸,那对秋水明眸凝睇着阎非天,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是武莲的朋友不必那么见外,喊我罗曼就行。”
“罗曼。”他颇为玩味地念着她的名字。
平静的机械音配合着那张清瘦的俊颜,在她的心底升起淡淡的违和感。
他看她的眼神,专注得仿若全世界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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