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冬都不这样,前世的他,又怎能混得如鱼得水?
熟悉规则,才能利用规则实现自己的野心。
不爱钱不爱权,对享乐失去兴趣的人更麻烦。
阎非天自嘲地轻笑。就像现在的自己,除了向罗曼复仇,他没有任何渴望。
重生的他,只剩这一个念头。
他要使她后悔当初的背叛。
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囚禁一辈子,让她切身尝尝他到底有多“爱”她。
“少爷,我们回来了。”苏梅领着第一件“拍卖品”回来,打断了阎非天躁动的思绪。
披着阿大外套,里头什么也没穿的女人,小心翼翼地环视瞭望露台上的阿大与阎非天。
“你叫什么名字?”冰冷的机械音平静地问。
“玫瑰。”女人回答的同时,朝着阎非天跪趴下。
她爬向他的脚边,乞求怜爱地俯首,想要去舔他的皮鞋。
“停。”阎非天伸手按住玫瑰的肩膀,阻止她的跪舔动作,“你不用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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