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可实际上连他也不知道真实的她。
即便他和她在十年里交颈相卧了无数次。
那也仅仅是表象而已。
谁规定了在一起以后就变成另一个人的东西?
别搞错了,她的身心永远都属于她自己——…
当戴着面具的瘦高男子,通过从安保腰间搜刮来的钥匙,打开头等舱的门时,他只看见她孤零零地坐在床畔。
那一件白色小礼服已沾染上朵朵斑驳的红花。
“来得太慢了,黄翟。”她一边对着进来的瘦高男子说,一边望着双手被捆绑于身后倒向地毯的男人。
半露在空气中的背部布满触目惊心的鞭痕。
她下手有点狠了。
“抱歉,大小姐。”脸戴面具的黄翟走近床前,他瞥了眼地上的子鼠会会长刘易然,才单膝跪下握住罗曼的手贴近自己的额头,“大小姐交代的,我都完成了。”
“所以说现在这艘船属于我了是吗?”罗曼弯腰靠近被布团堵住嘴,只能瞪着她的刘易然,“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你没那个本事搞定我。”
纤细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高他的俊颜,她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如果想快点结束就好好告诉我,你和武澈的交易记录都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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