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裙剪裁得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踩着软绵绵的羊毛地毯,她端着床头柜里放的医药箱,慢步踏近刘易然的跟前。
蹲坐下,她用干净的浴巾擦拭着他背上的血迹。
疼痛使刘易然睁开红肿的眼,他抬眸望着她,就像一只瘦弱无助的小动物。
“我在清理你的伤口。”她宛若劝哄孩子似的柔声道,“发炎就麻烦了。”
刘易然没说话。
“我猜猜,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还不一刀解决你?”她停了停手,自药箱里取出酒精与消炎药,“会有点疼哦。”
当酒精缓缓浇向刘易然背上的伤痕,他用尽力气发出惨叫,而后就被她用布团堵住了嘴。
“嘘。”她将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安静,“门外还有人等着,别搞得动静太大。”
刘易然死死咬着布团,口水倘落他的嘴角弄脏了地毯。
“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她为他涂抹着消炎和减轻疼痛的药膏,“若你站我这一边,背弃与武澈的协定,我就保你一命。而且你依然是子鼠会的会长,大统领也绝不会知晓这艘船上发生的事。”
“……”刘易然低下头。
“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没能处理掉我,回岸以后你面对的会是什么。”她伸手取掉他嘴里的布团,“你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