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你有话不妨直说。”阎非天轻轻皱眉。
“那我就直说了哦,我刚刚在屋里听阿大说武莲小姐继承了十二众之一的寅虎堂。我寻思着以后若遇见不长眼闹事的人,能不能搬出寅虎堂堂主来压一压。”苏梅手托着下巴,状似烦恼地抱怨,“虽说这做生意最讲究和气生财,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若咱们俱乐部承了寅虎堂的庇佑,那生意肯定好做多了。”
阎非天听懂了苏梅的话,她打的如意算盘是想将俱乐部挂靠在寅虎堂名下。
“有人来俱乐部闹事过?”锐利的光芒掠过阎非天的黑瞳,他嗓调平静却好似暴风雨前的安宁。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苏梅口气凉凉地回道,“干这一行最怕地痞流氓。倘若像德新街的那家店一样,因为得罪了十二众被砸了店,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严苏安儿子大闹洗浴房之事已经传遍了娱乐场所。阎非天暗忖道,武莲或许即将面临着她上任来的第一个麻烦。
不过他暂时抽不开身替她解决。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考验秦守能力的时候,看他能不能帮武莲处理掉这些小杂碎。
阎非天思索完毕,转向等候着的苏梅,语调轻浅地说:“武莲刚上任这些事就暂时别烦她了,我会再雇几个保安送你这。”
他顿了顿,深邃的眼眸闪过一缕冷芒:“谁敢来闹,一并埋了。”
次日早晨,阎非天带着阿大登上陆遥准备的游艇。
阿大因为宿醉,有些头疼地坐在船舱内闭目养神。
阎非天拄着拐,为阿大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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