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嘟嘟的小仓鼠随着裙摆的晃动而上下摇晃着身体。
它跟着女仆一直上了顶楼的阁楼,才放开爪子骨碌碌地滚向柔软的地毯。
女仆在阁楼紧闭的门前,轻叩了三下。
接着弯下腰,女仆把手里盛满饭菜的盘子放地上。
然后她伸手将盘子从底部的门缝中推了进去。
如同完成了任务,女仆不再多作停留地转身朝楼梯口匆匆而去。
女仆前脚一走,仓鼠的小脑袋瓜就凑到了门缝跟前。
阎非天借着仓鼠竖起的小耳朵,探听到门后边传来的动静。
按佘君兰的说法,这阁楼里好似关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它尝试压低胖乎乎的腰身,大概能钻进去。
而就在它预备钻之际,一只大手自后面将它整只提溜了起来。
“哪来的小仓鼠?”长指揪着仓鼠的后颈,刘易然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佘君兰居然喜欢养这玩意。”
挺直腰板站定的他,瞥向关着的阁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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