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急昏头了吧?”牡丹掩嘴轻笑,“我让人在给你的酒里加了点料,你那时怎么说来着乖乖让你爽一回?我这不是如你所愿来了嘛!”
“住手!你这贱女人!”刘易然难以动弹地被迫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牡丹握着虎口钳一步一步接近。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哦。”牡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出一团布料,“眼熟吗?之前你塞我嘴里的,现在还给你。”
说完,牡丹将布团猛地塞入刘易然的嘴中,然后张开虎口钳夹住刘易然未受伤的指尖。
美眸一眯,牡丹干脆利落地一拔。
“唔!”而被堵住嘴的刘易然只能发出呜咽声。
鲜红的血滴落向布艺沙发,转瞬被吸收。
牡丹凑近刘易然的耳畔:“还有四下,我们慢慢来或者快点结束?”
她的问话,换来刘易然的拼命摇头。
“我也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牡丹放下钳子,举起酒杯将剩余的酒液倒向刘易然淌血的手指。
刘易然痛得青筋鼓起,但他又没办法抵抗地任由牡丹施以折磨。
“我问你,罗曼是谁?”牡丹扶住刘易然的双肩,柔媚的娇躯挨着浑身紧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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