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问佘君兰为何这般残忍。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我讨厌多嘴的人。”
从此,她遇见的每个人皆安安静静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昨天陪她离家出走的仆人,算是难得机灵又肯陪她说说话的。
但今天回到庄园后,她一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不晓得是不是被处理了。
牡丹愁眉不展地遣退工作完毕的女仆,然后她的视线投向首饰盒的一枚发夹。
尖锐的发夹顶端,好似刀尖一般。
她凝视良久,伸手拿起那枚发夹塞进随身带嵌着银色亮片的包包里。
临海的酒店,一入夜后便亮起了一串串橘色的灯。
冬天的夜海,漆黑得犹如深渊。
隔着玻璃幕墙,牡丹出神地眺望宁静无波的海平面,对满桌的佳肴反而兴趣不大。
“都是你喜欢的菜,不吃么?”坐在对面的佘君兰手握着刀叉,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我们吃完直接回家吧。”牡丹收回目光,转向佘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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