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柔软的床上,明明卧室门边的壁炉还熊熊燃烧着。
可她就是冷,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发冷。
她忘了自个儿是怎么回到卧房,甚至连她究竟用没用佘君兰给的枪,去解决那些袋子里的人,她也不记得了。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拿回她手里的枪,还有他若无其事说的话:“下不了手就算了,其实他们早都死了,我是逗你玩的。”
他在逗她,用那般残酷的玩笑。
可她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从一开始她就清楚佘君兰的恐怖,但她总是自我欺骗,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同,她之于他是特殊的存在。
所以她任性妄为,一次又一次闹脾气,只为了掩盖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然而,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许,不,她一定错了。
在佘君兰眼里,她充其量是一只新鲜劲还没过去的宠物。
他要她生,她便能生。
他若要她死,她的下场又岂会比那被割舌的女人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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